尽管从醒来后,许度就没表现出过一丝丝的惊吓,但是梦里他还是梦见了昨天的事。

可能是梦都带了一点本人的主观意愿,梦中的丁凯比他印象中的还要张牙咧嘴得多,他像一个失去理智的丧尸,是的,不要吐槽这个形容,失去理智是客观描述,丧尸是外貌描写。

失去理智的丁凯禁锢着他,无法反抗化身成了无边的恐惧,笼罩着许度,玻璃插进皮肤中的疼痛,深红的血液喷洒而出的触感,丁凯慎人的嘶吼……

梦中的感觉要鲜明得多。

许度睁开了眼……

像电视剧里情节,双眼瞪大,恐惧仍盘旋在眼底,冷汗爬在他的额头上。

许度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心脏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胸口,许度张着嘴缓气,呼吸声重到可以跟心跳声来个二重唱。

许度闭上了眼,他晃了晃脑袋,想要爬起身来。

“怎么了?”周几行正好推门进来,看见他这样,赶紧一个箭步杀过来,挨着窗边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许度唯一露出来的那双眼睛,对着周几行的脸看了两分钟,然后伸手抓住了周几行的手腕。

周几行:“嗯?”

下一秒,许度朝他眨了眨眼,用开玩笑的语气道:“说好了陪我,人呢?”

周几行听他这语气,应该是没事,他松了口气,张开手臂,半搂着许度坐在床头:“李程过来了。”

许度听到李程来了,安静了一下,然后抬头看他:“你俩吵了?”

周几行:“差不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