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指揉着太阳穴,他刚才回来的途中,一直在想哪里不对劲,宁夕若是真的那么介意他开车撞了宋琴,应该一早就表现出来了,而不是隔了一天。

是她中途保镖跟丢的那段时间,还发生了什么?

战勋爵眸中寒意一闪而逝,再度拨通保镖的电话:“立刻去查你们跟丢太太的那段时间,她去哪些地方,见过什么人,如果查不清楚,你们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
保镖战战兢兢地应下。

战勋爵挂掉电话后,一个人在办公室呆坐了片刻,落地窗外的霓虹闪烁,整座城市灯红酒绿,越喧嚣他心中越寂寥。

回到峰临绿洲的时候,女佣人还守在客厅内,太太走了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她不敢离开。

看到战勋爵回来,女佣人下意识看了眼他身后,发现没有宁夕的踪迹时,整颗心揪紧,颤悠悠地问:“爵少,你吃东西了么?需要我替您做夜宵么?”

太太不在,爵少的心情一定很糟糕。

“不用了,你去睡吧。”战勋爵无波无澜地落下这句,继而走向儿童房。

儿童房内多了很多购物袋,满满当当地堆在角落里。

宁夕走的时候一定很匆忙,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这些东西收拾好……

又或者是怕收拾的时候动静太大,吵醒两个孩子。

两个小家伙睡得很安稳,不谙世事的脸颊像极了某个不辞而别的女人,战勋爵看着眼神又黯淡下来,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儿童房的门。

途径客厅时间,这里的每一处都充满了他们的回忆。

他们有一起窝在沙发,他陪她看肥皂剧,她陪他工作,给他喂水果,替他捶背按摩,胸腔微微发颤,他沉默地回到卧室。

客厅的灯被他关掉,只有窗外明晃晃的路灯斜光倾泻进来,将他的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
战勋爵回到主卧,那个会笑着把睡衣拿给他的女人不见了。

原来一件事重复二十一天,真的会变成习惯。